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00: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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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06:22

 有时候一想,人活着,不就这样么?   随后,我跟郎高、陈二杯说了一些我们分开后的事,那郎高告诉我,他跟我分开后,恰逢遇到一艘船,而那船夫不偏不倚,正好是借我们绳子的那船夫。   郎高他们上船后,仙蛤村立马传来响动,可把郎高给急的,就让船夫在湖面一直等着我们。等了很长时间,那船夫说是有点饿,要回家去补充点体力,哪知,那船夫刚走,我们这边便上了岸。   那郎高又问我们怎么逃出来的,说实话,我还真不太知道,就觉得在水下时,强烈的求胜欲望让我拼命往上滑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往上滑的时候,我好似有一小段时间,没有知觉,再加上我本身有伤在身,体力极度疲乏,但,愣是滑了上来。   不说还好,这一说,我立马想起跟在乔秀儿边上那些中年大汉,他们无缘无故的死在水里,而我这有伤之人偏偏滑了上来。这件事困扰了我很久,直到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世间真有因果报应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07:31

当说到乔秀儿被人救走时,郎高一脸沉色问我:“九哥,假如她不被人救走,你真忍心动手么?”  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,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对乔秀儿的恨意,而现在平静下来,一想,那乔秀儿毕竟是乔伊丝母亲,要是真对她下手,我特么这辈子还怎么面对乔伊丝?   那郎高见我没说话,就说:“九哥,下次遇到乔秀儿,让我来吧!”   我懂他意思,他是怕我有心理负责,他打算对乔秀儿。   当下,我罢了罢手,就说事情已经过去了,暂时别提这个,还是先让洛东川说下老王的事情。   令我奔溃的是,那洛东川居然来了一句,“陈九,万事皆有经济价值,想让我告诉你关于老王的事,你能给我什么好处?”   我特想揍他,玛德,我们俩人面孔差不多,我的性格属于中央空调,老好人一个,而那洛东川则完全相反,他性格属于那种,有钱万事好办,没钱,抱歉,我不认识你。   我憋了半天,又在身上摸了半天,什么东西都没有,正准备说话,那洛东川咧嘴一笑,说:“陈九,这样吧!让你的二杯兄弟跟我走,我便告诉你老王的事。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11:19

 “不行!”我直接拒绝他的要求,玛德,我对这人不熟,万一他对陈二杯有啥别的想法,我这不是把二杯往火坑推么?   “那…那我没得办法了,你自己去打听老王的消息,我先走了。”   说着,他抬步要走,我有些急了,就拉住他,厉声道:“玛德,刚才是你自己要说老王的事,现在又特么要好处,你到底想怎样?”   他笑了笑,他打开我手,笑道:“你这人咋那么搞笑呢,我说要告诉你老王的事,这是真的啊,问题是,你不给我好处,我咋告诉你?难道说,那些商店对你讲,他们店里有烟,便要把烟送给你?你要知道,这社会,是用经济去衡量一个人或者一个物的价值。”   我一愣,玛德,这什么破歪理。不过,仔细一想,还真特么是这么回事,便将求救的眼光抛向郎高,歉意道:“大哥…那个…身上有钱没?”   那郎高也不知道咋回事,立马从身上从身上掏出一枚硬币,是一块钱,朝洛东川递了过去,说:“我在警校听教官说,洛东川遇到需要帮助的人,只会收费一块钱,遇到不想帮助的人,哪怕千万家财也换不来你的帮助,不知这话是否属实?”   “哟!”那洛东川一愣,笑道:“没想到这个事都被你知道了呐!”   说话间,他伸手接过硬币,如获至宝一般,先是擦了擦,后是吹了一下,放在耳边听声音,这让我哭笑不得,这吹硬币是第一看到,反倒是电视上经常看到人吹银元。   他接过银元,错了,是接过硬币,好似很有感慨,长叹道:“人呐,活一辈子,就是给钱当奴隶的,唯有把钱都装在自己口袋,才觉得自己活的像一个主子。不然啊,这辈子注定是奴隶。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18:16

 听着这话,我诧异的瞥了他一眼,这人被钱伤过,这是我的第一感觉,否则,他绝对不会这般表现。直到后来,我才知道,这洛东川有个外号,人称‘财神爷’,这倒不是说他有钱,而是说这人爱钱。   至于爱到什么地步,这样说吧,一块钱硬币掉粪坑,他能掏出来,反复洗几次装进口袋。我曾问过他为什么这么爱钱,他反问我,你不爱钱么?好吧!我也爱钱。   待他收好硬币后,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去,又问郎高要了一根烟,气人的是,他将烟拿出来,最后又塞回口袋,说是好烟不舍得抽,他说好烟,其实就是五块钱的白沙。   更为重要的是,我发现他的烟是用一个塑料袋装起来的,就好似事先知道他会掉进水里一般,这让我对这洛东川不由刮目相看,觉得这人不简单。   当下,我让郎高给他派了一根烟,又给他点燃,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21:18

他嗯了一声,深吸几口烟,脸色一下子变了,又在我们身上扫了一眼,看这架势是打算讲老王的事了,这让我神色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。   那洛东川好似发现我神色,笑了笑,说:“关于老王的事,说来有些话长。”   “长话短说。”我急着知道老王的事,又怕他卖关子,干脆直接问了起来,“老王还活着吧?”   他点点头,说:“活着!”   听着这话,我神色一松,即便事先就看出端倪,就觉得老王活着,但是,从洛东川嘴里说出来,我心里才算踏实。毕竟,他是那件事的参与者,也只有他才清楚的知道关于老王的事。   他说活着,老王必定活着。   “他…他现在过的怎样?”我忐忑的问了一句,双眼紧盯洛东川的眼睛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21:42

“不好,他过的非常不好!”他皱眉道,然后又在我身上瞥了一眼,继续道:“我这次过来,一是受师傅之命,二是,关于老王的事,我需要跟你详细说一下。”   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就示意他继续说。对于老王,我一直有着别样的情绪,倘若不是他,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,他对我有救命之恩,再者,我一直拿长辈一样敬着,于我来说,老王的事,便是我的事。   他再次看了我一眼,缓缓开口道:“老王的家庭你应该清楚,如今,老王家的经济来源算是完全断了,我这有三万块钱,你先拿着,找个时间寄回老王家。”   说着,他掏出银行卡,继续道:“密码是六个9。”  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,先前还爱钱爱的要命,现在这行为又是?   我问他原因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23:26

 他说:“遛马村的事,我有些责任,这钱算是补偿吧!”   一听这话,我没有接他的银行卡,而是恶狠狠地盯着他,抬手就要揍他。玛德,当初就是他跟王木阳的人将老王丢进池塘,现在倒好,拿三万块钱就想了事。   他一把抓住我手臂,摇头道:“难怪师傅说你这人容易冲动,今日算是见识了。”   说着,他好似不想跟我纠缠啥,很直白的说,“当初的确是我抬老王丢进池塘,但是,你想过没?我为什么会抬老王丢进池塘?又为什么会跟王木阳的人一起?”   听他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是,倘若他跟我是同一个师兄弟,他性子应该坏不到哪去,就问他为什么。   他说:“遛马村那次,具体事宜,你去问老王,我只能告诉你,我没有对不起老王,更没有对不起你,剩下的事,我懒得解释,你爱咋想便咋想。另外,我再提醒你一句,老王现在已经被困,唯有你才能救他。”   我神色一紧,脱口而出,“被困在哪?”   “遛马村的地下世界。”他说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24:03

 我想也没想,立马站起身,就准备直接回湖南,那洛东川一把拉住我,“你急什么啊,那地下世界,你想进便能进么?”   我有些急了,就问他,咋进?   他想了一下,解释道:“听师傅说,那地下世界有些神奇,平常时间根本进不去,你那次是误打误撞闯了进去,惊了里面的一些机关。师傅利用九星入宫,推算了一下,09年中元节的午时,方可进入。”   我懵了,我当时闯入地下世界的时候,就觉得那地下世界别有洞天,而现在听洛东川这么一说,我特么算是彻底信了那地下世界的神器,就问他:“有没有办法将时间提前?”   我这样说,是想早点将老王救出来。   他摇了摇头,说:“没办法,只有等09年的中元节,若是强行闯入,不但救不了老王,甚至会导致老王被巨蟒吞噬,个中原因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24:54

“那这三年时间,老王吃什么?会不会饿死在里面?”郎高在边上问了一句。   我非常赞同这个说法,一个人在地下世界生活三年,吃什么?这是最重要的事,还有就是地下世界会不会缺氧之类的问题,更为重要的是,我必须要知道老王现在还活着。   那洛东川一笑,解释道:“陈九,你是不是忘了地下世界有很多蛇?别说三年,就算三十年,我估计老王都吃不完。”   “蛇羹?”我脱口而出。   他点点头,说:“差不多是这样吧!另外,那地下世界已经有人在里面生活过,想必其它问题应该不大。”   听到这里,我心里稍微松出一口气,只是苦了老王,吃三年的蛇,我…我真心不知道说啥,只能希望老王在地下世界好好活着,待三年后去救他。   随后,他又跟我大致上说了关于老王的事,当我问到上次有人撤销我对的控告时,那洛东川说,他动用了一点关系,再加上老王的佐证。我又问他为什么要将丢进池塘时,他支吾老半天,就说,让我去问老王,他不方便透露。   这让我疑惑的很,又问了好多事,都被他一句不方便透露给堵回来了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26:10

说完老王的事,那洛东川站起身,说:“陈九,我知你心中有很多谜团,但是,有些事情,以你现在的身份,就算知道了,也是徒劳无功,倒不如好好抬你的棺材,待时机成熟时,该知道的,自然会知道。”   说着,他在我身上盯了足足一分钟,看的我怪不好意思,就听到他沉声道:“你我虽面孔差不多,但,我从骨子里讨厌你。”   我站起身,紧盯他,缓缓开口道:“我对你也没好感!”   “如此甚好!”他微微一笑,朝郎高、陈二杯挥了一下手,意思是让他们俩离开。   那郎高好似担心洛东川对我动手脚,不太想离开,直到我说,放心,他不会对我动手,那郎高带着陈二杯才肯离开。   待郎高他们走后,洛东川皱了皱眉头,沉声道:“奉师傅之命,传你一招防身技,舍得以后天天被人欺负,传出去,师傅脸上无光。”   听着这话,我内心狂喜,玛德,师傅终于要传我手艺了,有了这防身技,不说天下无敌,至少不会被人欺负,至少被人围住的时候,不需要郎高他们保护我。   “是不是降龙十八掌?”我脑抽了问了一句,这也没办法,看《天龙八部》的时候,乔峰的降龙十八掌给我留了深刻印象,一掌打出,死伤无数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26:49

他瞪了我一眼,怒声道:“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?”   说完,他让我闭上眼睛,说是拿东西给我。   我二话没说,立马闭上眼睛,脑子不停地幻想以后会了防身技,学古时候的侠客,行走江湖,惩强扶弱。   大概等了三四分钟的样子,那洛东川也没让开我睁开眼,我有些急了,只是拿个东西,不至于等这么久吧!微微睁开眼,面前哪里还有人,地面上就一个字,‘跑’。   看到这个‘跑’字,我内心是奔溃的。玛德,捣鼓半天,他所谓的防身技就是跑?我草,也对,跑是最好的防身技,自己跑了,谁特么还能欺负我。   “洛东川,我草你大爷。”我猛地骂了一句。   不待话音落地,就听到洛东川的声音从湖面传了过来,“陈九,师傅说,人生没有捷径,需脚踏实地,循规蹈矩,切莫异想天开,唯有靠自己努力,方才是正道,哈哈哈哈…哈哈哈哈!”   听着这声音,我想揍他,特想揍他。玛德,这特么就是拿我当猴耍了。不过,他的话倒是有道理,人生没有捷径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27:26

 我也没再多想,盯着那‘跑’字看了起来,这字写的苍劲有力,娇若惊龙,甚至比蒋爷的书法还要高上几分。这让我对洛东川的身份充满了好奇,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?同样是师傅的徒弟,我咋就觉得,跟那洛东川一比,我特么就是苦/逼/的小农民。   有时候想想,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吧!有些人活的无比潇洒,生活水平比普通民众要高出很多,但是,这社会不就是这样么?有好也有坏,有高也有矮,有富也有穷,这才组成了社会。   就如老话说的,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知鱼之乐焉知鱼之痛,有些人羡慕着有钱人的富裕生活,而有钱人又羡慕穷人的清单生活。就如傅国华与傅浩,傅浩为了家庭,可以舍弃上亿家财,而傅国华则为了一些所谓的信仰,可以舍弃家人,最终演了这么一处悲剧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27:58

 其实,我最想说的是,所谓的信仰,不在其形,而在其心,心若正,万事正,心若邪,万事邪。   待洛东川离开后,我盯着湖面看了很久,那郎高跟陈二杯也走了过来,我们三人盯着湖面,那郎高好似颇有感悟,说:“九哥,人活一辈子到底图个啥?”   我笑了笑,这问题不好回答,也没说话,就一直盯着湖面。   大概盯了七八分钟时间,我重重叹出一口气,这阴棺算是彻底结束了。一想到傅国华临终前的话,我当真是哭笑不得,本来就犯了桃花,要是再加上个梨花妹,以后的生活还怎么过?   当下,我对郎高他们说,“走,回医院,有些事情是时候找梨花妹聊聊了。”   他嗯了一声,就问我,“九哥,看完梨花妹跟乔姑娘,我们去哪?”   “回湖北,去八仙宫看看!”我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作为八仙,还从未见过八仙宫,想去那边看看各地的八仙,也想从那知道一些关于八仙的事。   我跟郎高他们在湖边待了约摸半小时的样子,便直接去了医院。   路上,郎高问了我几个关于傅浩的事,他问我,傅浩家人的病怎么弄,又问我要不要去傅浩家里看看。   对于这两个问题,我想了一下,就告诉他,傅老爷子的棺材随着仙蛤村塌陷,他家人应该能不治而愈,至于去他家,说实话,我不太想去,主要是因为傅浩太特么有钱了,去他家,我特么自卑啊!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29 21:28:38

 来到医院,天已经大亮,我们一行人先是去了乔伊丝的病房,失望的是,我没看到乔伊丝的身影,反倒是梨花妹坐在床头不停地哭泣,这让我心头一紧,刚进病房,就问她:“乔伊丝呢?”  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,也不说话,低头继续抽泣。看这情况,她应该是知道仙蛤村的事了,我也没再说话,就在边上坐了下去,那郎高跟陈二杯则找了一条凳子坐在我对面。   就这样的,我们四人都没说话,整个病房静悄悄的,落针可闻。   大概过了八九分钟,那梨花妹猛地抬头,说了一句令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话。   她说:“陈九,给我四千块钱。”   我有些懵了,她要钱干吗?就问她原因。   她语气一变,厉声道:“住院不要钱啊!你,陈二杯,还有乔师叔,你们三人的住院费谁给了?”   好吧,我特么居然忘了这事,我们几人在这医院的确还没给钱,也难怪梨花妹还在这,捣鼓半天,是医院不让她走。   当下,我把银行卡交给郎高,让他取五千块钱,四千交住院费,还有一千块买三张回湖北的火车票。   话音刚落,那梨花妹立马站了起来,就说:“买四张,我也要去湖北。”   “不行!”我想也没想,直接拒绝了,主要是梨花妹这人给我的感觉不好,要是带她在身边,早晚会出事。我当初答应傅国华照顾梨花妹不假,但,绝对不会带她在身边,顶多是替她交点学费。再说,这梨花妹已经成年了,我相信以她的脑子,想要赚钱应该挺简单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30 18:02:12

 这话一出,那梨花妹冷笑一声,“你确定?”   “必须确定,这样吧,我答应过你爸照顾你,你把卡号给我,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,以及学费,我会定期打到你卡上,直到你大学毕业。”我冲她说了一句话。   “不行,我必须跟你去湖北,否则,有些东西,你永远拿不着,有些事情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。”她赫然起身,双眼紧盯我。   我没理她,就觉得这女人太特么能伪装了,天知道她哪句是真话,哪句是假话,就我这脑瓜子,肯定不够她玩,就催了郎高一句,让他赶紧去取钱以及买火车票。   那郎高嗯了一声,正准备走,就见那梨花妹猛地掏出一张光碟,在我面前晃了晃,开口道:“陈九,你确定不带我去湖北。”   一看光碟,我浑身一怔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光碟,这是傅浩送我的歌碟,我当初还脑抽的想找傅浩买,结果被告知这光碟值几十万。后来那傅浩将这歌碟送给我,我又转身送给乔伊丝了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30 18:03:30

 没想到这歌碟居然会出现在梨花妹手里,要知道乔伊丝最崇拜的就是黄家驹,甚至可以说,她唯一的乐趣便是听黄家驹的音乐。   “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我沉声问了一句。   “乔师叔送的呗!”她再次扬了扬光碟。   “不可能,以乔伊丝对黄家驹的喜欢,她不可能将这歌碟给你。”我厉声道,又朝郎高他们打了一个眼色,意思是,找个机会将那歌碟抢回来。   那梨花妹好似看穿我们的动作,笑道:“她当然不可能送给我,想要知道个中原因,就给我买张去湖北的火车票呗!”   我特么真想骂人了,没好气地对她说:“你不上学了?”   她一笑,就说:“我跟学校请了一个月假,还有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傅浩说过,要将他家财悉数送给我,我自然要去湖北看看啦!再说,傅浩答应给我们仙蛤村建一栋庙,现在仙蛤村没了,我们村子的村民住哪?吃啥?喝啥?你不觉得这些问题都需要解决么?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30 18:04:39

 她越说越离谱,说到最后,她干脆直接来了一句,“要么带我去湖北,要么我喊非礼了,就说你们三非礼我一个。”   我特么当真是醉了,对这梨花妹也是无语了,傅浩的确说过将他的家产给梨花妹,但是,傅浩临死的时候,又跟我说,让我告诉他家人,把他家产全部捐出去。   我权衡一番,要是不带梨花妹去湖北,我估计这女人会跟我一直闹下去,无奈之下,就点点头,说:“行,带你去湖北,前提是,你必须告诉我这张光碟的来源,以及…”   说到这里,我顿了顿,抬头瞥了她一眼,继续道:“你绝不能打傅浩家产的注意。”   她面色一喜,笑道:“放心吧!我爸说过,傅浩的钱不好,拿在手里会烫手,对他那所谓的家产,我更没兴趣,这社会干点啥不能养活自己,钱多了反而累人。”   好吧,她倒也豁达,我也没再说什么,就问她:“乔伊丝去哪?”   “跟她母亲走了。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30 18:05:44

“光碟怎么会在你这?”   “乔师叔说,她辜负了你,让你以后跟程小程好好过。”   听到这里,我只觉得心脏的位置好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,特别痛。不过,想到乔伊丝的为人,她跟她母亲走,太正常不过,要知道乔伊丝从小便没了母亲,现在她母亲出现,不跟她母亲走才怪。   让我没想到的是,她会把这张光碟留下来,这意味着她想跟我划清界限。   呼!   我重重呼出一口气,或许女人都是多愁善感吧!只是,乔伊丝跟她母亲走了,会不会学坏?又会不会被人欺负,更为重要的是,她母亲乔秀儿,那是实打实的变态。   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开始担心乔伊丝,就问梨花妹,“她离开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话留下?”   那梨花妹听我这么一问,笑了笑,“你猜!”   “猜你妹!”我特么这边急死了,她倒好,居然跟玩起猜谜语,要不是看她是女人,我特么都想打人了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30 18:06:35

 “无趣!”她嘀咕一句,就说:“乔师叔让我告诉你,此生认识你,不悔,此生恋于你,不悔,此生不嫁你,悔!但,人生往往就是如此,谁不是谁的路人?”   说这话的时候,那梨花妹学着乔伊丝的语气,这让我心中一阵揪心,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一般,低声哦了一句,那梨花妹又补充了一句,“对了,乔师叔让你别去寻她。”   这话无疑是在我伤口撒了一把盐。   我没再说话,整个人朝床头靠了过去,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,白花花的天花板,在我看来却是黑不溜秋,脑子一直回响着梨花妹那句,‘乔师叔让你别去寻她。’   那梨花妹见我面色不对,也不再说话,郎高则在我肩膀重重拍了一下,开口道:“九哥,我相信乔姑娘有难言之隐,俗话不是说了么,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逢,我相信你跟乔姑娘以后会见面的。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30 18:11:30

 那陈二杯则在边上比划了几下,大致意思跟郎高差不多。   我淡淡地瞥了他们俩一眼,也没说话,心中酸甜苦辣咸,不停地回想跟乔伊丝的过往。   想着,想着,不知是身子太疲惫,还是咋回事,我居然躺在病床上睡了过去。   睡梦中,我梦到乔伊丝来找我了,又梦到我去找她了,还有就是梦到她跟乔秀儿学坏了,最后又梦到乔秀儿在乔伊丝的感化下,变成了好人。   那一次的梦特别乱,梦到最后,连我自己也不记得到底作了什么梦,就知道醒过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,刚睁开眼,就看到郎高、梨花妹、陈二杯以及傅浩的心腹,阿华。   那郎高见我醒了,面色一喜,就说:“九哥,你总算醒了,可把我们给吓死了。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30 18:25:15

 我艰难的支撑起身子,浑身有股说不出的难受,就问他:“怎么了?只是睡个觉而已。”   他瞪了我一眼,梨花妹在边上没好气地说:“睡个觉?陈九,你脑子烧坏了吧!医生可是说了,要是迟发现一秒,你已经在阎王那报道了。”   听着这话,我越发疑惑了,我身子没啥问题啊,就问她原因。   她跟我讲解了一下,大致上是我注射卡多利因过多,导致供血不足,再加上长时间泡在水里,整个身子已经极度疲乏,若是没有及时补充营养,很容易虚弱致死。   听完她的解释,我淡淡哦了一声,也没在这个事上继续深问下去,主要是我觉得,生死有命,若是真要死,就算担心也白搭,倒不如活好当下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30 18:26:18

于是乎,我随意跟他们扯了几句,最后将目光停在阿华身上,问了一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。他给我的解释是,那天跟傅浩分手后,他一直潜伏在医院附近,目的是想找我,他又说,我那天回医院,他看到了,只是看我偷偷摸摸的,没敢打扰我,值得一提的是,就连这次住院的费用也是他给我们出的。   我又问他,傅浩家人怎么样。   他说,傅浩家人已悉数健康,就连傅浩的老母亲,以前的老毛病也莫名其妙的好了,身子骨比以前更健康了。   听着这话,我呼出一口气,虽然没将傅老爷子的尸骨拉回湖北,但,傅浩一家人的病好了,这事也算完美解决了,可惜的是,原本不该死的傅浩,却因为救傅国华而仙逝了。   对于傅浩的死,我一直耿耿于怀,就问阿华,“他家人知道他的事了么?”   那阿华摇摇头,说:“没敢告诉他们,反倒是傅老板的母亲,三番五次招呼我,一定要请你去趟她家,说是有些东西要亲自交给你。”   我嗯了一声,表示回湖北后,一定登门造访,那阿华好似不太信我的话,就说,他守到我出院,再领着我一起去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30 19:03:51

 对此,我也是无语,倒也没反对,便在医院住了下来。   由于这次身子实在是消耗过度,直到十一国庆节,才算出院,算了一下住院费,足足二万一。这让我一阵肉疼,二万一呐,抬一口棺材就100块钱,再加上七七八八的钱,一共才200块不到钱,这特么要抬一百多口棺材才能赚这么多钱。   好在那阿华说,这次医院费由傅家承担了。   出院那天,我、郎高、陈二杯、梨花妹以及阿华,我们一行五人租了一艘船去仙蛤村,就发现那里已经是一片湖面,看不到仙蛤村半点身影,我问了一下阿华,仙蛤村的村民怎么处理?   他告诉我,傅浩拿了五百万出来,给仙蛤村的村民建了很多房子,而政/府也给了仙蛤村一些帮助,现在那些村民生活水平比以前好多了,我问他,盘二爷怎样。   他说,二爷已经被政/府接到抚仙湖一家敬老院,由抚仙湖政/府出资供养他老人家。   我本来想最后去看看盘二爷,不过,考虑到仙蛤村的塌陷与我有些关系,不好意思再见盘二爷,就拿了一千块钱,然后找人代交给盘二爷,也算是报答他老人家当初说明真相!   看完仙蛤村后,我又去了一趟当地水警办公的地方,打听了一下救走乔秀儿那名水警。   水警那边给我的消息是,那人先前用的名字是假名,就连身份证也是假的,真名好似叫乔风平,是苗族人,再具体一点的相关信息,水警知道的不是很清楚,就说,那乔风平偷走了一艘水警船,已经颁发通缉令,开始全国通缉,势必抓捕归案。   对于这消息,我没啥感觉,朝那些水警道了一声谢,也没久留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1-30 19:05:00

当天晚上,我们一行人乘了回湖北的火车,一路颠沛流离,十月3号我们一行人总算回到湖北。   还没出火车站,就发现站口的位置站了好多人,手里拿着鲜花、横批,我本以为是接待哪个明星来着,令我诧异的是,那横批上面写着,‘八仙宫欢迎陈九的到来’。   我有些懵了,咋回事?这些拿花的人是八仙宫请的?   当下,我领着郎高等人走出火车站,正准备上前询问拉横批的人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,问道:“请问,你是不是衡阳的陈九?”   我一愣,难道这些人真是欢迎我么?不能吧!我在湖北可没干啥惊天动地的事,更别扯什么知名度,难道是同名同姓的人?不对,原因在于,我在那中年男子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,是死人身上的死气,唯有长期跟死者打交道,身上才会有有这种气味。   我觉得奇怪,就嗯了一声,问道:“你们找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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