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7:52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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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7:55:30

 那老村长见我没接度碟,皱眉道:“怎么?不想要?”   看着唾手可得的度碟,我没有伸手去接,直觉告诉我,这事有诡!   于是乎,我对那老村长说,“小九何德何能拿着度碟,待小九功成名就之时,您老再将这枚度碟交付予小九。”   我这样说,是因为觉得这事绝对不是表面这么简单,一旦拿了度碟,拿的不是荣耀,恐怕是事端,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。   这话一出,那老村长眉头皱的更甚,而那王木阳明显松了一口气,看向我的眼神居然变得几分柔和了。   这让我愈发肯定,这老村长绝非表面那般慈眉善目。   “小九,你确定不要?”那老村长又问了一句。   我摇了摇头,“小九入行尚浅,恐怕不够资格拿这度碟!”   他罢了罢手,“此言差矣,老夫将这枚度碟交予你,定是看中你的品行,老夫相信在不久的将来,你定会…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7:57:01

不待他话说完,那王木阳面色一沉,开口道:“老匹夫,你TM够了,别TM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算计。”   一听这话,我诧异地瞥了那王木阳一样,又看了看老村长,这俩人有事,而我,恐怕是躺枪的群众了。   当下,我生出一股想走的念头,就对那老村长说,“我…”   “不行!”我话还没说完,那老村长脸色一变,整个人的神色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不知是错觉,还是怎么回事,我感觉周遭有股莫名的气压,压得我呼吸格外不顺畅。   “道虚,这些年以来,你无数次不在算计我们抬棺匠,老子就纳闷了,我们抬棺匠怎么你了?”那王木阳估计也是急眼了,指着那老村长骂了起来,再无平常那股风度翩翩君子范。   “呵!”那老村长,不对,应该喊道虚,那道虚一听这话,冷笑一声,厉声道:“王木阳,你以为你有资格拿这度碟?当年若不是老夫从中出力,以你的阅历,再等五十年也未必有资格!”   “是吗?”那王木阳凝视那道虚一眼,“你这老匹夫,徒有会长虚名,却无半点实权,每日除了挑拨离间,还能干点事?念在你年长,一忍再忍,再招惹老子,你信不信老子烧了你这上河村,让你无容身之地。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7:58:01

 听着他们的话,我感觉云里雾里的,不过,我总结了几点,一是王木阳与这道虚有旧怨,二是道虚的身份恐怕并无表面那么光彩,三是,我特么躺枪了,甚至可以说,这事跟我毫无关系,是道虚强行将我拉了进来,目的是恐怕是让我与王木阳斗,他坐收渔翁之利。   想通这些,我想走,迫切的想走,我特么又不傻,这是他们之间的事,我特么牵扯进来干吗?   于是,我脚下朝后退了几步,那道虚好似发现我的动向,一个箭步拦在我身前,冷笑一声,“小九,这么快忘了我对你的好?你这是打算忘恩负义?”   我懂他意思,他指的应该是那天夜里的事,就说:“那天的事,小九铭记于心,只是有些事小九不适合参与!”   “是吗?”他冷笑连连,“就连抬棺匠的度碟也不想要?”   “想要!”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,“但,父亲从小教育我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!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7:58:37

 言毕,我想走,主要是王木阳的一句话提醒了我,他说这道虚无数次算计抬棺匠,作为八仙,我也是抬棺匠中一人,虽说与王木阳在理论上相驳,但,终归到底,我们都是抬棺匠。   “不错!”那王木阳凑了过来,站在我边上,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虚,厉声道:“道虚,我与陈九有怨不假,但,你别忘了我跟他都是抬棺匠,所谓的度碟,完全没必要掌控在你手里,这是对我们抬棺匠的侮辱,我以八大金刚之首的身份宣布,抬棺匠脱离玄学协会,从此以后,各不相干!”   一听这话,我特么彻底懵圈了,这什么情况?脱离玄学协会?这玩笑开大了吧!   我记得蒋爷说过,玄学协会网罗了天下玄学人士,而我们抬棺匠只是其中一种行业,还是比较低那种,完全是依靠玄学协会才得以发展,倘若脱离玄学协会,我不敢想象以后的事。   那王木阳见我没说话,微微一笑,问我:“陈九,有这胆量?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02:23

 我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,木讷的看着他。   “怎么?你怕了?”他又说。   我还是木讷的看着他,这事来的太突然,从接手这场丧事以来,我一直觉得这丧事牵扯有点大,但,从未想过这场丧事会牵扯到玄学协会跟抬棺匠,更没想到这道虚对抬棺匠一直不怀好意。   “即便你不愿意,那算了,我一人也能扛起抬棺匠这面大旗!”那王木阳见我不说话,也没再继续理会我,这让我产生一种错误,这王木阳恐怕绝非表面那么贪生怕死,而是隐匿的很深。   就拿他刚才这番话来说,贪生怕死之人绝对说不出这话,也就是说,在上河村时,他的表现全部是伪装出来的?   一想到这个,我立马想起鬼三声的事,当初,这王木阳尖叫一声鬼三声,立马跑了,看似贪生怕死,实则恐怕是给我机会,给我弄死游书松的机会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13:05

 等等,他为什么要弄死游书松?   难道…。   闪过这念头,我问王木阳,“游书松与道虚是什么关系?”   不待王木阳开口,那道虚桀桀一笑,“他是老夫的七徒弟。”   明白了,彻底明白了,我一直以为这事是王木阳在捣鬼,也在纳闷王木阳为什么要弄死游书松,而现在恐怕是冤枉他了,真正的元凶是眼前这道虚,那王木阳估计是看破这层关系,才会对游书松下手。   想到这,我脸色沉了下去,问道虚:“为何?”   “为何?”那道虚哈哈大笑,再无先前那般慈眉善目,整张脸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扭曲,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一起,厉声道:“抬棺,抬棺,抬得了别人,却始终无法送自己入土为安,倒不如让尸体作化肥,尚可肥沃几亩良田,造福于人。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18:45

 一听这话,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,那王木阳跟我情况差不多,我们俩恶狠狠地盯着那道虚。   王木阳什么想法,我不知道,不过,我就知道,作为抬棺匠,尊重死者,一直摆在第一位,而现在这道虚出言侮辱死者,无疑是在煽我们的脸。   “道虚,你觉得口舌之争有意思么?倒不如把你的那些棋子们悉数叫出来,背后****手,绝非正人君子所为!”   那王木阳陡然开声。   “呵呵!”那道虚一笑,眼神一直在我跟王木阳身上来回扫视,也不知道为什么,在他的注视下,我感觉皮肤有些发凉,这种凉是发自心府那种。   那道虚笑了约摸十来秒,最后将眼神定在我身上,开口道:“陈九,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,拿了这度碟,你我同一战线,许你一辈子荣华富贵!”   “不必了!”我想也没想罢了罢手,转身要走。   那王木阳一把拉住我,“陈九,我刚才的意见,你不考虑下?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19:32

  我想了一下,他说的应该是脱离玄学协会这事,坦诚说,我也想爷们一回脱离玄学协会,但,一想到跟我吃饭的那些八仙以及刚重建的八仙宫,我缩了,那王木阳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要关系要关系,他一旦脱离玄学协会,估计还能生存下去。   而我一旦脱离玄学协会,第一个无法面对的人就是蒋爷,他可是极力推荐我进玄学协会,到时候不好收场,再者说,我跟这王木阳本身就不对头,哪里会跟他一起,就说:“不用了,你们的事,我不想参与。”   那王木阳听我这么一说,淡声道:“那随你,不过,假如某一天考虑清楚了,我王木阳欢迎你。”   我瞥了他一眼,也没说话,无论这王木阳品性如何,我跟他的旧怨,绝对不会消。   当下,我脚本朝上河村走了过去。   刚走了不到四五步,那道虚立马凑了过来,他表情格外严峻,双眼深邃,好似想看穿我的想法一般,厉声道:“想走?既然来了,就把这事说清楚,否则,谁也别想离开。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20:06

 我皱了皱眉头,玛德,这道虚拉我进来,无非是利用我与王木阳内斗,而现在我已经看穿他的把戏,难不成他以为我还会跟王木阳对着干?就算对着干,也是以后的事。   至少,目前我没打算跟王木阳对着干,只想弄好眼下这场丧事,也算是对宋茜曦有个招待。   “你想说清什么事?”我瞥了那道虚一眼,问道。   “宫主之位!”那道虚说。   我一愣,这宫主之位是韩金贵传给我的,他这什么意思?   等等,他说宫主之位,难道说,我们八仙宫也有他的徒弟?   草,绝对是这样,否则,他怎么可能说出这话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20:40

 想通这个,我朝王木阳看了过去,就听到他说,“陈九,要是我没猜错,那韩金贵应该也是他徒弟,而你原先安排韩金贵在游书松身边,应该是打算利用韩金贵做内应,你却忘了,他俩本来就是一起的。”   一听这话,我特么有种沙币的感觉,玛德,本以为利用韩金贵动点手脚,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。   我…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   值得现在,我才明白段老的用苦良心,难怪他老人家一直强调别相信眼睛,相信自己的心,敢情这一开始,我特么就错了,错得特别离谱。   那道虚见我没说话,笑道:“怎么?接受不了现实?不妨告诉你,就连韩金贵退位,也是老夫给安排的,否则,以你这年龄,你觉得你够资格么?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21:16

 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我沉声问了一句。   “很简单呐,想要狗咬人,必须喂其肉,而宫主之位便是肉,包括这枚抬棺匠度碟也是肉。”那道虚说这话的时候,一副胜利者的姿势,就好似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中。   话音刚落,那王木阳凑了过来,厉声道:“道虚,你用此方法设计于我,如今,又用此方法计设于陈九,快三年了,你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,与其这样活着,倒不如让我抬你上山,入土为安。”   “就你,有这资格?”那道虚朝后退了几步,与我们保持一米的距离,眼神一直盯在王木阳身上。   说实话,听着王木阳的话,我真心感觉自己就是一沙币,接任宫主之位时,我以为那韩金贵是看在老夫人面上,毕竟,老夫人出钱重建八仙宫,也算是功德一件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21:56

而现在才发现,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,简单到我一下子就信了韩金贵的话。   一时之间,我情绪低落,入行以来,我一直诚诚恳恳干着抬棺匠的本职工作,从未想过会有人算计,可,残酷的现实给我生动的上了一课,人心果真是最难揣测的。   经过短暂的思虑,我深呼一口气,问道虚,“布这么大的局,你意欲何为?”   “为我所用,或毁灭!”他厉声道。   “我本自由身,无忧无束管了,你觉得我会为你所用吗?”我声音有点冷,主要是我特么真怒了,若对方是年轻小伙,我敢肯定的说,我已经冲上去了。   “那等着毁灭!”那道虚淡声道,好似毁灭俩字在他嘴里非常稀松平常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22:25

  我没有说话,也不想说话,实在想不通道虚的目的是什么,我估摸着只有王木阳知道。   本来想问下王木阳,想到以前的旧怨,我打消了这个念头,主要是我这人对某些事心眼小,仇人就是仇人,很难再做朋友。   于是乎,我深呼一口气,双眼直视道虚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要去办丧事,倘若阻止,休怪小九不尊老爱幼!”   “请便!”令我诧异的是,那道虚这次居然直接让我走,并没有阻扰!   人啊,就是有点犯贱心理,不让我走时,我特么一直想走,现在让我走,我特么又纳闷他为什么会忽然让我走。   那道虚见我愣在那,就说:“怎么?不想走!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23:02

“想!”   我下意识回了一句,脚下朝上河村走了过去。   刚走了不到七八步,那王木阳也不知道与道虚发生了什么冲突,只听见‘啊’的一声惨叫,扭头一看,那王木阳一脚踹在道虚身上。  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,那道虚不是挺牛/逼么,怎么被王木阳一脚给撂倒了?   这巨大的落差感令我有些懵了,脑子不由想起一句话,金絮其外,败絮其内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23:19

 用这话形容道虚最合适不过。   但,刚才与道虚对话,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有股气场,并不像弱不经风的人呐。   这是怎么回事?  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,那王木阳拍了拍手,朝我走了过来,一边走着,一边说着,“这老匹夫,真当老子不敢揍你!”   听着这话,我哭笑不得,也没多想,就准备回村。   很快,那王木阳追上我脚步,一把拉住我,“陈九,你不好奇道虚的事?”   “好奇!”我很直白的说出内心的想法。   “那你想不想听听道虚的故事,再做决定?”那王木阳的声音好似有股魔力,令我忍不住点点头,直觉告诉我,这道虚的故事应该与我们抬棺匠有关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30:14

那王木阳见我点头,打趣道:“不错,没传说中那么食古不化。”   我疑惑地瞥了他一眼,也不说话,主要是,我没心情跟他开玩笑。   “说到这道虚啊,以前也是个人物,玄学协会会长愣是凭实力打拼出来的,只是…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大概是几年前吧,这道虚身上发生了一件事,让他实力尽失,形容废人一般。但,按照玄学协会的规矩,每十年换一次会长,今年正好是第十年,也是道虚卸任的时候,他想着在我们中间选一人替他说话。”   说到这里,那王木阳顿了顿,叹声道:“说白了,他以前仇人挺多,一旦没了会长这个身份,以前的仇人会寻上门,再无这般宁静的生活,离死估计不远了。”   “找你替他说话,倒也说得通,我人微言轻,哪有资格替他说话!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30:59

 我说出了心里的疑惑。   他一笑,“你不懂玄学协会里面的门道,自然会这么说,等某天你知道这里面的门道,你自然不会这般说道,我只能告诉你,玄学协会看似第一会,风光无限,实则这里面腐败不堪,各行各业都想着在里面占个位置,各种龌龊手段层出不穷。”   说着,他叹了一口气,“更多的情况,你问下蒋爷就清楚了,他老人家也正是看破这点,只在玄学协会挂了一个名头,心中并无玄学协会。”   听他这么一说,我愣了一下,还真别说,要是王木阳不告诉我这话,我特么一直把玄学协会当成了圣地,而现在,我估摸着,玄学协会就是块蛋糕,每个人想分一点,但,又不舍得出力,久而久之,这玄学协会或许真如王木阳说的那般。   “那道虚身上发生的事,是不是跟抬棺匠有关?”   我朝王木阳问了一句。   他点点头,“的确与抬棺匠有关,甚至可以说,是我们抬棺匠让他实力尽失,就拿他那双眼睛来说,没出事之前,协会内一直流传着他的眼睛媲美齐天大圣一双火眼金睛,能看穿世间万物,甚至有传言,他的眼睛与马王爷的第三眼有着某种联系,当然,这些都是传言,不过,可以肯定的是,这道虚以前是个狠角,现在么,与农村老人没啥差别,也就靠忽悠人骗点助力。”   说到这里,他朝上河村看了过去,好似想起什么事,神色萎缩了不少,低声道:“小松正是受了那道虚的蛊惑,这才跟我对着干。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31:56

 一听这话,只觉得浑身一颤,就问他:“那韩金贵呢?”   “他啊!应该是道虚的第四弟子!当年他能当宫主,也是这道虚在背后使力,可以说,韩金贵是道虚的第一人助手,一来俩人是同乡,二来嘛,有人说,韩金贵是道虚的私生子,是真是假,只有当事人清楚。”   说这话的时候,王木阳一直看着我,眼神尽是笑意。   我明白他意思,估计是告诉我,那韩金贵跟道虚是一起的,让我别对韩金贵有指望。   想通这些,我又问他:“道虚的其他弟子呢?”   “还有五人,其中的大弟子跟二弟子依旧在玄学协会就职,第三弟子应该在西北某个组织就职,第五弟子与第六弟子最为神秘,这些年,我调查了不少,鲜少就找到他们的资料,就连他们的名字也未能查出来,正是忌惮这点,我一直不敢动道虚,怕的就是他拼尽最后一丝希望,与我们抬棺匠鱼死网破。”   说着,王木阳旧事重提,又问我:“陈九,你就不考虑一下脱离玄学协会?”   我苦笑一声,“你想多了,我还没入会!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32:49

 “什么?”他惊呼一声,诧异地盯着我,“我在玄学协会名单上见过你名字啊,职位挺高的啊,好像是南方某顾问,怎么可能没入会!”   听他这么一说,我也纳闷了,我敢肯定的说,我绝对没有入会,要知道除了拿度碟,我的第二梦想便是进入玄学协会,而现在王木阳说在玄学协会见过我名字,这特么不是扯淡么?   于是乎,我对他说,“可能是同名同姓吧!我是真没入会!”   “不可能,那份名单上面写的很清楚,湖南、衡阳、坳子村,陈九,行业,抬棺匠,除了你不可能有第二人。”   他双眼一直盯在我身上。   我更加疑惑了,这不可能,我特么连京都都没去过,怎么可能入会,还有就是,办这场丧事之前,玄学协会那边的人找过我,说是给我考核的资格,这根本就是矛盾的事。   可能是某处地方出错了吧!   闪过这念头,我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事,管他道虚什么算计,管他玄学协会什么名单,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。   当下,我朝上河村走了过去,打算先弄好丧事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33:33

 那王木阳好似不希望走,见我朝上河村走了过去,他跟了上来,一边走着,一边说:“陈九,考虑一下,未来的抬棺匠就看你我二人的戏,想要这个行业鼎盛,咱们二人必须通力合作,先除道虚,再退协会,建我们抬棺匠自己的体系,恩泽世人。”   一听王木阳的话,我停下脚步,扭头瞥了他一眼,这家伙野心到不少,建立抬棺匠的体系,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,就问他:“怎么个恩泽法?把尸体烧了就是恩泽世人?”   那王木阳好似没想到我会这样,尴尬的笑了笑,“今天不讨论习俗问题,我这次是揣着诚意来的,只想邀请你随我一起建立抬棺匠的体系,至于习俗问题,咱们以后再详谈。”   我罢了罢手,对于建立抬棺匠体系没任何兴趣,只想干好本职工作即可。   那王木阳好似还不死心,拉住我,“陈九,这样吧!只要你同意,我把我妹温雪许配给你!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34:14

 “不用了!”   我头也没回地朝上河村走了过去,那王木阳在后面喊了几声,我也没理。   很快,我回到上河村,时间已经接近九点,那宋广亮的丧事已经开始,由于唢呐匠较多,整个场面显得异常热闹,奇怪的是上河村那些村民并没有前来围观,有得只是我们一众办丧事的八仙以及唢呐匠,再无外人。   看到这里,我脚下不由加快几分,来到堂屋,那游天鸣正领队吹奏唢呐,见我过来,他皱了皱眉头,轻声道:“九哥,这上河村怎么回事?”   我懂他意思,他说的是没人前来围观,要知道一场热闹的丧事,讲究的是人多,这个人多并不是说办丧事的人多,而是前来围观的人多,可,死者也不知道干了啥事,整个上河村愣是没一个人前来,就连附近的村庄也没人前来围观,最让我气愤的是,宋广明那几兄弟居然也没来。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34:43

 玛德,死者是他们亲兄弟,如今办丧事,居然躲在家里,大门不迈。   我特么想直接去敲门,把他们给拉出来。   都说丧事是死者在阳间最后一遭,若是就这样‘冷清’办丧事,我哪里对得起宋茜曦,她临终前再三交待,一定办一场热闹的丧事。   而我让我游天鸣叫这么多唢呐匠,其目的就是让丧事热闹起来,可,眼前这一切让我有些懵了。   那游天鸣见我没说话,又问我:“九哥,现在咋办?”   我想了一下,一场丧事想要让人前来围观,只有两种办法,其一是办丧事的人多,其二是丧事过程要有可观性!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35:05

 第一想办法,已经不行了,毕竟,如今办丧事的人足够多了,游天鸣带来的四十九名唢呐匠以及我们八仙宫的八仙,加起来足有七十来人,就人数而言,已经算得上一场顶级丧事了。   那么只剩下第二个办法,丧事过程要有可观性,唯有这样才能吸引人过来围观。   如此一来,问题来了,死者宋广亮因为五彩棺的缘故,浑身煞气挺重,若是按照可观性来办,势必在丧事过程中会出现诸多华而不实的丧事仪式,这不是我想要的。于我来说,丧事的作用在于消除死者的煞气、怨气,为死者下辈子积福,没必要弄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。   可,眼下这种情况,又必须弄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。   咋办?   一时之间,我陷入两难之境,左右为难,那游天鸣再次开口,“九哥,要不,我吹奏百鸟朝凤?”

商界大元帅 发表于17-02-08 18:35:42

“百鸟朝凤?”我感觉有点熟悉,好似听游天鸣说过这个词。   他嗯了一声,解释道:“师傅就是靠这曲子出名,这些年跟在师傅身边,我学了不少,虽说吹奏出来没师傅那般效果,但应该能镇住目前的场面,也能吸引不少人过来。”   “真的?”我疑惑道。   他点点头,说:“我们唢呐匠有我们自己的一套规矩,一般情况都是以圆曲为主,像百鸟朝凤这种曲子,唯有大人物办红白喜事才能听到,也正是这样,在民间百鸟朝凤评价颇高,都说是富贵人家的待遇。”   听他这么一解释,我隐约想起老王好像也提过这事,说是《百鸟朝凤》红白喜事通用,特别在丧事,若能请唢呐匠吹奏一曲百鸟朝凤,比请十几条长龙来还有面子。   原因在于,《百鸟朝凤》实在是太稀缺了,懂吹《百鸟朝凤》的唢呐匠更是凤毛麟角,再加上《百鸟朝凤》流行于山东、河南、河北等北方,南方想要听上《百鸟朝凤》当真是难上加难。   “好!”我立马同意游天鸣的意见,就问他:“你确定你行么?”   他想了一下,点头道:“没问题。”   随后,那游天鸣开始安排唢呐匠伴奏,他自己则搬来一条竹藤椅放在门槛处,一手持唢呐,奇怪的是,他这次拿的唢呐与其他唢呐匠拿的乐器有些不同,好似要短一些,特别是唢呐的叶片,挺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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